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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生活感到無力嗎?那就去跑步吧

2017-04-08 20:53 作者:羽球吧 來源: 本站 瀏覽: 我要評論 字號:

摘要:   說實話,我很害怕在朋友圈看到人曬長跑之后的照片,直視鏡頭的臉面色潮紅,全身汗濕,裹在緊身衣里。   我有一個朋友是超級馬拉松(一種在野外環境里長達100公里甚至300公里的馬拉松)跑者,我每次看他的朋友圈都很緊張,曬傷的身體,起泡的雙腳,皮開肉綻的肩膀。 ...

  說實話,我很害怕在朋友圈看到人曬長跑之后的照片,直視鏡頭的臉面色潮紅,全身汗濕,裹在緊身衣里。

  我有一個朋友是超級馬拉松(一種在野外環境里長達100公里甚至300公里的馬拉松)跑者,我每次看他的朋友圈都很緊張,曬傷的身體,起泡的雙腳,皮開肉綻的肩膀。

  我仔細想了想,我不敢看人長跑后的照片,就和張愛玲抱著牛奶瓶面無表情地穿過病人呻吟的病房一樣,是對受苦的一種回避。看到大汗淋漓的身體,我并不覺得性感,只覺得好慘。

  馬拉松的愛好者普遍認為,長跑有助于人變得自律。

  愛跑步是什么道理?

  跑步是一種苦修。

  而苦修,是對過剩的回應。

  食物過剩,糖分過剩,卡路里過剩。而互聯網創業的熱潮中,很多人的很多努力,都是為了讓別人更懶一些,人和食物之間的距離被縮短了,食指一動,就等著外賣小哥敲門。

  我們的社會充盈而飽和,由一個肥胖者的社會進入了一個厭食癥的社會。

  中國最先胖起來的一代誕生于饑荒之后,饑餓的記憶告訴他們的大腦要不斷儲存熱量,因此對于食物有著窮兇極惡的熱情。肥胖者說:“我什么都缺,所以我什么都吃。”而新型的城市中產說:“我什么都不缺,所以我什么都不吃。”

  戒糖,戒油,戒一切因為過于幸福而讓靈魂出竅的食物。在跑步這個近乎受苦的單調運動中,把過剩的能量嘔吐出來,我們就會感到

  —— 我們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

  受苦對于當代社會,很大程度上是一個需要不斷尋找才能實現的理想。跑馬拉松的潘石屹和登珠峰的王石,已經是所有渴望成功、或者已經小有成就的人們看齊的對象。跑步不僅僅時髦,而且像某種成功人士的標配。中國的企業家和企業高層為了顯示自己的追求,紛紛把馬拉松的獎牌當作自己的勛章。

  我相信潘石屹和王石并不是為了作秀以及為了征服的虛榮而運動,而是真的享受這種對于他們的日常生活來說遙遠而陌生的身體痛苦,痛苦放大了人對身體的知覺,痛苦讓人感覺到自己正在活著。

  現代科技的發展與其說“解放了身體”,倒不如說“剝離了身體”,工具代替了身體的功能,中產要借助馬拉松找回自己的身體。所以,你很難想象一個重體力工作者或一個快遞小哥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決定在城市公園跑個步。

  我們需要長跑來遠離焦慮

  跑者很愛說的一句話是:“跑步是一種宗教”。

  皇居附近,是東京的跑步圣地,據說是村上春樹愛跑步的地方。繞著皇居跑步一圈剛好是五公里,沿路有專門為跑者提供飲用水和休息的“驛站”。

  跑步的人很多。他們白天是坐地鐵的上班族,穿著米色或黑色的商務裝,地鐵門一開再一關,他們的疲憊和麻木又加深了一層。到了晚上,他們換上專業的跑步服,上百人的群體呼吸在同樣的頻率之下,在窄窄的跑道上連綿不絕,其儀式感就像參加彌撒。

  波德里亞這樣刻薄地形容跑者:“我們可以攔住一匹發狂的馬,卻攔不住一個正在慢跑的人。唇上泛著白沫,全神貫注于內心的倒計時,全神貫注于他進入反常狀態的那一刻, 此刻千萬不要攔住他問時間,他會把你吃掉。”

  跑步就具有這樣一些特征:人群聚眾,大腦中分泌出一種歡愉,因為聚眾跑步,這種歡愉又變得更為強烈。

  而我們,急需這種歡愉來緩解自己的焦慮和壓力。

  生活的壓力是方方面面的,一方面是日常的瑣碎

  —— 劉震云二十年前寫的《一地雞毛》依然沒有被掃走,妻子、孩子、保姆、單位的是是非非確鑿地存在于生活的每一天;

  另一方面是“均質”的焦慮,是每個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共享的,房價和養老,股票和醫療,它們既抽象又具體,如烏云般遙遙而至,壓在每一個人的頭頂上。

  跑步所帶來的愉悅成為緩解這種焦慮最好的方式。關掉糟心的新聞,遠離嘮叨的妻子和討厭的同事,把孩子的吵鬧留在身后,關上房門,換上跑鞋,戴上耳機,美妙的協奏曲取代了嘈雜與抱怨,肉身與靈魂瞬間進入真空。

  流行跑步,有時是對生活的逃避

  “運動讓人產生愉悅”這一點似乎有科學的解釋。在幾年前一本風靡全世界的暢銷書《運動改造大腦》中,作者寫到人的身體里有一個內在的止痛機制,效果就像嗎啡。內啡肽減輕身體上的疼痛,同時在心理上產生快感。

  在劇烈運動的時候,內啡肽能夠鎮靜大腦并且緩解肌肉疼痛。書中舉了一個例子:一個馬拉松選手在參加波士頓馬拉松比賽時,在起跑線附近就被塑料袋絆倒,膝蓋著地摔在人行道上,他爬起來繼續跑,直到接近29公里時,腫脹的膝蓋罷工,大腿骨折了,而跑者在此之前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是內啡肽的麻痹和鎮定作用。

  后來,也有科學家指出,長跑者的內啡肽是無法進入大腦的。無論如何,當一個人心情低落時,他大腦里產生“運動會讓我心情好”的自我暗示,當他的雙腳踏實而輕快地落在地面上,不管那種化學物質是否瞬間在他的大腦中綻放,跑者都認為它奏效了。

  跑步產生了“運動會讓我心情好”的自我暗示,能夠令人忽視身體上的疼痛。

我們會在身體上”痛并快樂“的時候,也認為自己的心靈得到了放松。

  抱團跑步是參與群體的被包裹感、自己夜跑是獨孤求敗的特立獨行、參加馬拉松更是儀式性的“挑戰自我極限”……

  然 而 真 的 是 這 樣 嗎 ?

  我們開始關注健康,開始關注一些大于自身的東西,比如大氣環境、食品安全、醫療健康、公眾權力、財富安全。跑步既是一種焦慮下的反映,也是一種自救。而跑者彼此抱團,更讓人有一種集結號已經吹響的想象。

  然而,僅僅是想通過長跑和吃秋葵把自己修煉得百毒不侵、水木清明,顯然沒有什么可能性。

  可我們也沒辦法指責一個愛跑步或是根本不想動的人

  —— 他們僅僅是無力。在無力與無力每天交替的縫隙中,努力讓大腦借助運動而產生內啡肽

  —— 在那半真半假的愉悅與沉醉中,得到生活的安慰。(孫英杰長跑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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